见傅司湛毫无留恋地转头就走,盛豪不由得大笑起来,啧啧摇头:“元鹤词,想不到啊,你也有今天。”
元鹤词将目光移回到了盛豪的脸上,微眯起眼睛看他:“说吧,小耗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傅司湛心里那个女人到底是谁呀?”
他这刚回国马不停蹄地就过来了,对这个对象实在是好奇得很,如果他不说,他可真就要挠心挠肺一整夜了。
盛豪对于元鹤词这种说话方式不满意,他抿了抿唇,朝着元鹤词摊开掌心,元鹤词瞟了他一眼,到最后还是将手机递给盛豪了。
“你悠着点,少赚点。”
盛豪拿着元鹤词的手机给自己转了账,然后才冲着他挑挑眉说:“很简单,那个女人就是小嫂子。”
“小嫂子,你说段软?”
元鹤词对段软这个名字并不陌生,他甚至见过段软好几回,但是他想起段软那个女人,只有一个字,那就是‘疯’。
那女人结婚的时候还一副很标致的模样,看起来人还不错,挺乖巧讨人的,但是从那次之后,她整个人就变了,疯疯癫癫的,不但每次打扮得稀奇古怪,邋里邋遢,就是闯祸。
他每次听说段软的事迹,不是闹自杀就是给傅司湛添麻烦,活脱脱的就是一个瘟神转世,每每都要搞到傅司湛烦不胜烦才肯罢休,他完全不太明白傅司湛怎么会突然对段软感兴趣了。
他还记得那个时候,他还给傅司湛出过主意呢,教他怎么跟段软离婚,这怎么回事?
元鹤词眉头一皱:“你在开玩笑吧?”
“这是真的,我骗你干什么?”盛豪对于元鹤词不相信他这件事,表示很伤心,但是只是一秒钟的时间。
他的眼睛又眨了眨,计上心头:“元哥,我们打赌怎么样?就赌五百万,如果傅司湛那家伙真的喜欢上了段软,而且他变化会很大,你给我五百万,反之,我给你五百万,这个赌,你打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