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盛豪这么一说,傅司湛也冷声催促道:“听见没有。”

乔诗颜看了看盛豪又看了看傅司湛,见他们谁都没有扶自己一把的意思,只好忍着背部被撕裂的疼痛扶着墙面艰难地站了起来,慢吞吞地朝门口挪去。

该死!早知道他们这副德行还不如自己打120算了!

乔诗颜咬紧牙关,感觉自己失策了。

下了楼,元鹤词已经等候多时,当他看见乔诗颜那一刻,唯一做的一件人事就是帮乔诗颜拉开了车门。

乔诗颜感恩戴德地谢过这位主子,只希望路上不要太颠簸,否则自己这半条小命就要交代了。

乔诗颜上了傅司湛的车,盛豪则很自觉地上了元鹤词的车。

相较于傅司湛扯上的沉重气氛,元鹤词车上则显得欢快得多。

元鹤词笑道:“看来你们说得没错,段软的确像换了个人。”

“我说了你还不信,段软的确跟以前不太一样,也没那么讨人厌了!”受到认同,盛豪喜滋滋地说道。

元鹤词握紧方向盘,眼神却格外的凝重,他问道:“万一是段软欲擒故纵呢?”

“...不会吧?”

虽然嘴上说着不会,但盛豪心中却没有完全否定这种可能。

傅司湛的车相较于来时,开得稳了不少。这让乔诗颜少受了很多折磨。

大约半个小时候,他们双双抵达了医院。因为乔诗颜伤口出现发炎感染的症状,乔诗颜再次被送入了手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