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诗颜面对着医院纯白的四面墙,无聊到快要窒息。
好不容易挨到了拆线的日子。
这天,是盛豪亲自来帮乔诗颜拆的,他说道:“你身上的伤没有什么大碍,不过还需要小心,尽量不要碰到水。”
“好的。”乔诗颜应完,忽然捕捉到什么不得了的信息:“所以我现在是可以出院了吗?”
“你倒想得美,最好给我留院多观察几天。”盛豪没好气地说道。
“我回家也一样可以观察!”乔诗颜狡黠一笑,神情满是迫不及待。
谁知,她话音刚落,盛豪就对着门后面说道:“三哥你听见没有,不是我不劝是小嫂子压根不听我说!”
嗯?三哥?傅司湛来了?
乔诗颜瞪大了双眼,吃惊地看着盛豪说话的方向。
果不其然,傅司湛从门后出来,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冷若冰霜。而他身后站着的,则是一脸看戏的元鹤词。
没想到他回来亲自接自己出院。乔诗颜心下暖暖的,先前发誓绝不会再被感动的誓言完全被遗忘。
“留下,住院。”傅司湛命令道。
“我已经好了。”感动归感动,乔诗颜没有忘记自己最初的目的。
傅司湛眯着凌厉的双眼看着她,而乔诗颜也毫不示弱地看了回去。她已经住院够久了,她不想再浪费时间,何况她并不喜欢医院,甚至有点讨厌的感觉。
每一个呼吸,消毒水的气味都会迎面扑来,就像她被掏出心脏卵巢的那一天,充满了令人不舒服的感觉。
对峙半晌,最终还是傅司湛先妥协:“出院可以,但你必须谨遵医嘱,如果再发生同样的事情,你就等着...”
“我就一辈子老死在医院里,哪也不能去。”不就是狠话吗?被别人说还不如被自己说。乔诗颜抢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