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泽不解:【什么没意思?作恶之人,多数都受到了应有惩罚啊。】
方悦安往榻上一摊:【人间的惩罚没意思呗。命运的果报,才更残忍。】
怀泽微微眯眼,有些怀疑,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又立刻否定。
她现在灵力微弱,感知万物的能力很差,一定不会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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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家二房听到那些判罚的消息不久,又收到秦萱亲口告知的,最后搬离侯府的日子。
他们刚躲过大劫,很怕被皇帝注意到,不敢再闹,只能忍下这口气,买宅子搬离。
离老孟氏踏上流放之路,还有一日的时候。
方坤带了些饭菜,去狱中探望。
牢内,光线阴暗,空气中带着湿腐的异味。
老孟氏身穿脏污囚衣,侧躺在干草上,早没了高门夫人的端庄贵气模样。
她凌乱的发丝间,又多了些白,面颊上的红润,被憔悴沧桑取代。
“娘,我来看您了。”
熟悉的声音之后,是一阵锁链碰撞的声响。
老孟氏听到儿子的声音,眼中的灰败退去,回了些神采。
她连忙爬起身,用手指将乱发向后梳了梳,又拍拍衣服上的灰土,挤出些笑,看向拿着食盒走进来的儿子。
直到狱卒将门锁上,晃着闲散的步子离开。
老孟氏才迫不及待,低声询问:“你们都没事吧?”
方坤的面上并无太多神色,在门边观察片刻,确定好周围无人,才走上前,将食盒放到地上。
他蹲下身,一样样拿出饭菜,边说:
“陛下下旨,夺去了爹的爵位,永定侯成了方湛。秦萱以此为由,与我们分了家。”
方坤最后拿出筷子,直接扔在了干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