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能让大姐姐再回临沧。】
【那个蒋家,活脱脱虎狼窝,谁进去都得褪层皮。】
她完全没发现,膳厅已经静了下来。
【蒋士诚那混蛋,为博外室开心,骗大姐姐去给外室当丫鬟,伺候月子。这两人,简直是阴沟里的臭虫,肮脏卑劣。】
【最好给我遇到,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怀泽插话道:【按原定命运,蒋士诚已在想办法,要将外室生的女儿,记在你大姐姐名下。】
方悦安有些气愤:【别提那什么原定命运,我看这回谁敢剖我大姐的肚子!】
方知意紧握的手心已经出汗,下意识与母亲对视,见母亲的脸色也很不好看。
可秦萱还是很快调整情绪,以防方悦安起疑,重新谈起话来。
“士诚近些时日,公务可还繁忙?”
方知意深呼吸一下,也恢复了正常神态,“还好。”
不等方知意继续说,方悦安在心中接道:【那混蛋,可忙了,整日忙着去外室那里。】
【给外室迷昏了头,人家说什么,他都听,说没享受过世家小姐的照料,蒋士诚便将大姐姐骗去,给她照顾坐月子。】
【恶心的女人,心中扭曲,觉得戏弄了世家女子,就好似自己高了身份一样。】
【两坨狗屎。】
比之在房中时,方知意已能用相对平和的心态,接受这些事了。
既然如此,就别怪她手提刀剑,心硬手狠。
秦萱还想听听剖肚子是怎么回事,方悦安却没有说下去。
丫鬟们已开始上菜,方悦安被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秦萱琢磨了片刻,觉得剖肚子,一定和有孕难产有关,等无人时,还要提点女儿些。
那等腌臜人家,不定让女儿如何受气。
待寻个合适的机会,她也要好好和女儿说说。
和离总比有生命危险要好。
秦萱思绪纷杂,在丫鬟布菜的空挡,又想到了东安王。
对方知意道:“这两日,娘会安排人备些礼品,约莫着东安王拜见过陛下、太后,见过友人,空闲下来。寻个日子,我们便递帖子登门拜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