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泽也不知,这小女魔的运气,怎会那般好。
方悦安有些美滋滋的,左右摆动着小脚丫:【怀泽,你说我是不是有些心想事成的能力?】
怀泽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怎么可能?】
方悦安撇撇嘴:【那试试好了。】
【我希望,娘会突然灵光一闪,发现册中所说的,那盛开的玉兰花,就是证据。】
怀泽没忍住,差点又翻了个白眼:【就是几闪,也想不到的,好吗?】
他较起真来:【是,方蓁蓁与方旭泽的不在场证词,为显真实,特意提到,事发时他们大概是在后院,一个稍偏僻的地方,还看到一株盛开的白玉兰。】
【可梁府的花匠没说,诗会那日天还未亮时,那株白玉兰因白蚁久蛀,加上夜间大风,突然倒了。事发之时,那树早换了。】
【因怕搬运损伤花朵,还选了一棵花期晚些的,含苞待放的紫玉兰。】
【花匠没说的事,册子上自然没有,你让你娘怎么闪,能想得到?】怀泽很是无语。
秦萱为女儿扇风的手,有一瞬间停滞。
她记得,册上三名花匠说得差不多,大概就是早上换了一棵被风吹倒的树,后来宾客渐至,他们就回房回避了。
许是梁家实在不觉得,花匠有什么问题,对各处行走的丫鬟问得仔细,而没细问几名花匠。
怀泽继续:【你娘顶多能想到,方蓁蓁与梁三小姐交好,时常去梁家,对梁家各处极为熟悉。再多一些,便是诗会前一日,她去了一趟梁家。】
【但也不会知道,她是特意找理由去的,又在不常有太多人去的地方,看到了那树盛开的白玉兰,才想到那一套不在场证词。】
方悦安不以为然,十分相信她娘:【那娘也会发现,如果参考梁家宅院布局图,就会知道,事发时,二房的其他人,都或远或近,分别停留在去往事发客房必经的三条路上,并非巧合,而是在给行动中的方蓁蓁与方旭泽放风。】
【就会怀疑到二房,发现事发那一盏茶的时间内,前去客房的四家人,皆是被二房之人搭话,拖住的。】
怀泽摇摇头:【谁会想到,要参考宅院布局图啊?】
他不禁叹息:【梁家人倒是熟悉自己家,却如何都不会相信,此事是二房合力所为,包括你大姐姐的亲祖父,方老爷在内。】
【二房还为摆脱嫌疑,让你大哥也出现在了其中一条路上。】
秦萱的胳膊僵硬地再次煽动着。
珣礼与自己讲过,他为何会出现在那条路上,竟是被他们利用了。
方悦安轻哼一声:【我娘那么聪明,一定会发现的。三日为期,你就看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