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秦萱将孩子们聚到云香院,就方才之事,分析叮嘱了一番。
“方才那女子,实在古怪,往深了想,保不齐是有人生了什么坏心,暗中设局害我们。从今日起,我们皆要打起精神来,免得中了什么圈套。”
秦萱先后同许晚音和方知意对视,知道她们定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回来的路上,许晚音与方知意同乘一辆马车,听她说了方才听到的心声,结合昨晚回府后,方珣礼讲给她的心声,很快理解了母亲的意思,打算一会儿将此事转述给方珣礼,明早见各位管事时,也得叮嘱他们一番。
秦萱补了一句:“毕竟你父亲已重新回朝上值,以防有什么小人,谨慎些总是好的。”
她曾与方湛探讨过齐王夺嫡一事,结合方才听到的心声,自然知道此事的根本在哪。
永定侯府是一股不小的力量,可方湛在朝中一直是中立态度,不会受梁贵妃拉拢,便容易成为对方的眼中钉。
梁贵妃便想用阴损法子,如虫蚁蛀食那样无声无息,将他们家搅乱搅崩,好得到机会,或再次拉拢或逐个除掉。
对方已经生出对付他们家的心思,此次未成,不知还要做些什么,全家必须有所防备才行。
“娘说的,你们可都记牢了?”秦萱又问。
方知意和许晚音严肃应声。
方悦安和尔尔都打着哈欠,眼皮沉沉,无论母亲说什么,都配合着茫然点头。
晚上,方湛从军营回来后,吃过晚饭,回房夫妻闲话时,秦萱将今日碰到的事,说给了他听。
“许是皇长孙的出生,让他们按耐不住了。”方湛沉声,“既然已经开始动手,暗害之事,怕是不只对我们家做了。”
方湛蹲下身,在木盆中试了试水温后,帮夫人褪去鞋袜,将脚放入水中,按揉搓洗。
“夫君认为,还会有谁在他们的暗害名单中?”秦萱拧眉想着。
“北定王和东安王经历过夺嫡之事,知道那会付出怎样残酷的代价,是绝对不会被拉拢的人。他们骁勇善战,是最难被忽视的力量,定是梁贵妃眼中最大的阻碍。”说到此,方湛想到什么,手上动作缓缓停住,仰头看向秦萱。
秦萱眸子微微睁大,俯身压低声音猜测:“污蔑谋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