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华见她这般害羞,怕将她吓到,赶紧转移了话题。
又聊了片刻,有侍女入院告知:“公主,正厅中的宴席,已准备妥当。”
庆华起身:“你带她们过去。”又对方知意道,“我去更衣,随后就到。”
方知意牵着两个妹妹,跟在侍女身后,向宴厅走去。
到了宴厅门口,候在门边的侍女齐齐抚掌两声后,才一左一右打开了门。
开门的同时,厅内丝竹之音响起,在门开到最大时,姐妹三人已看到厅中随乐曲起舞的多名舞姬。
引路侍女在后面说:“公主命我们准备了些歌舞琴曲,希望贵客们喜欢。”
姐妹三人愣愣看着。
这时,舞姬们随着乐曲转身,齐齐向她们跑来,迎面抛出一把把花瓣。
方悦安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咧嘴笑着,看着那些漂亮姐姐们跳着舞,满目欣赏。
好一会过去,庆华大声笑着走近:“愣着做什么?快进去呀。”她边轻推着几人入门边道,“你们可别以为,我整日在府中,就是这样奢靡享乐的。”
“今日也是借着你们的光,才把压箱底的舞乐都搬了出来。”
随着几人入内,舞姬们让出一条路来,通向内侧的曲水流觞宴桌。
庆华引着三人入座后,屋内的曲调一变,成了琴笛合奏,舞姬们随着曲风,舞姿越发柔缓起来。
方悦安听出了这琴声,微微侧头,在舞姬变换的身影后,看到了闻兮白的身影。
她瞬间回神,想起了正事,问怀泽:【有什么证据能证明,命人绞死闻芳兰的不是庆华姨母?】
怀泽想了想:【那张庆华给的,治疗月事时腹部不适的方子,在闻芳兰的遗物中,现在已到闻兮白手中。】
他接着又道:【但这完全是原定命运中的事,那方子是这件事的关键,你不能提。】
方悦安向上翻着白眼,这不和没说一样。
算了,还是她见机行事吧,总能寻到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