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让你们一家破费?再看吧,要是有杀猪的就用公费定一些,搁你们家冰箱里存着。”村长说。
别看吴浩云和王小小现在不差钱,可是在塔乌里的时候肉是吃不上几顿的。前几天敞亮的杀头猪,村民们吃的高高兴兴,吴浩云却心疼了好长时间。
塔乌里养猪的人家少,即便有也只是养个三两头,吴浩云仅有的两头猪全杀了,那是他费心费力从小养到大的。
平日里虽然没有肉,但是吴浩云的伙食不错,因为王小小手艺好,炸地瓜片、炸丸子、怪味花生米、甜玉米、酱茄子……花样特别多。
要知道,他们这里的人从来不做这些菜品的,不会做是一方面,关键是费油啊,谁舍得?王小小舍得,虽然吃不着肉,吴浩云的饭量也涨了不少。
先这么定,今天的肉由吴浩云和王小小他们家出,往后的再说,夫妻俩便回家去取。
“小小,你不疼我了,把猪肉都送出去,不给我吃,我才十九,多吃肉还能长高个。”刚进门,吴浩云就委屈的抱怨,整个人都无耻的扒在王小小身上,黏黏糊糊的摘不下去。
“我的浩云哥哥,你现在有一米八八吧?还要长个?你是想抬头就顶天吗?”王小小捧起他的脸,用鼻尖蹭蹭他的。
“顶天怎么了?顶天立地男子汉,如你之辈的渺小人类,我用大脚丫子缝就能夹死你。”男人这种动物,无论在外面多高冷,回到家里的时候,面对心爱的女人,都会变一副模样,比如说这货,背着人的时候特别能贫嘴。
“算了吧,我才不想闻你的臭脚,想当年,你还用穿过的臭袜子,堵过我的嘴呢,当时我只有一个念头”王小小从冰箱里拿出一块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