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国山出差了，吴浩云时常去忙厂里的事，不过他每天回来三四趟，给王小小喂水喂饭，把屎把尿。

如果他在家，王小小可以自由走动，只要不靠近大门就行。

如果他去厂里，也会抽时间陪王小小在院子里晒五分钟太阳，晚上睡觉再放出来。

这天，吴浩云没在家，陈明爬上墙头高喊“浩云嫂子”。

王小小把兜里的小纸条交给贝尔：“这个，给陈明。”

贝尔领命离开。

外面的陈明打开纸条看了看，摸一摸贝尔的头：“在这里等我。”

他去别人家偷了个东西，交给贝尔，贝尔又叼给王小小。

“好样的。”王小小夸赞道。

“旺。”贝尔使劲摇尾巴，意思是它很棒。

王小小把东西藏在被窝里，紧接着蒙头呼呼睡大觉。

当吴浩云回来的时候，她已经睡得饱饱的。

这天晚上，王小小拉着吴浩云，给他跳舞，给他讲笑话，再跳舞，拉着他看电视，什么都做，就是不让他睡觉。

大概后半夜三点半，吴浩云实在熬不住了，刚刚进入深度睡眠，王小小就溜回改造房里，取出事先准备好的大喇叭，在男人耳边，按动开关。

“破烂换钱啦~破烂换钱啦~废铜废铝，棉花套子烂秋裤”

尖锐刺耳的声音围绕，吴浩云吓了一大跳，一个激灵坐起身，双眼锋利如鹰，眼白处全是红血丝。

他呼哧呼哧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