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这么跟他说的？”吴浩云问。

王小小坚定的点头。

吴浩云的怒气一下子达到顶点。

他看着王小小的眼睛忽然又冷静下来，问道：“如果他杀了我呢？”

“我会亲手杀了他。”王小小说。

吴浩云用手挠她的痒痒肉：“你偏心，怎么不给我陪葬呢？”

“因为他是我丈夫。”王小小说。

吴浩云把她搂住。

“因为我欠他太多，如果是因为我，你杀了他，那我就陪他去死，这辈子没能好好做个夫妻，下辈子再做。”王小小说。

“这很好。”吴浩云说，“我不会杀他，更不会让你给他陪葬。如果我死了，你不要给我陪葬，好好活下去。”

“你们都不会死，我只是害怕，所以把最坏的话先说出来，有点杞人忧天。”王小小说。

“我有个不好的预感，觉得你好像要对杨家不利。”王小小又说。

吴浩云把头埋进王小小的颈窝里，避免让王小小看他的眼睛。

“你别做混帐事，否则我不原谅你。”王小小劝道，“妈对我们那么好，给了我和你一个家，妈肯接纳我们，我们就不能让她后悔。更不能毁了她的家。”

吴浩云沉默半晌，抬起头来问：“你回过村里？”

王小小点头。

“我太久没回去了，你回家了吗？都跟以前一样吗？”吴浩云问。

“回了，村长和陈婶子经常打扫，家里一切都跟以前一样。”王小小说，“你把好好的房间改造成狗笼子，现在还是狗笼子模样。”

吴浩云笑了：“你不听话还把你关进去。”

“只是，你现在有人护着了，不是我说关就关的。”吴浩云意有所指的说。

“我们都不是从前的我们了。”王小小说。

第二天一早，吴浩云和王小小是被欧阳泰蒙踹醒的。

“有女人搂着睡得香呗？”欧阳泰蒙斜着吴浩云问。

“欧阳小爷早安。”吴浩云从地上爬起来乖巧的说。

王小小还在揉眼睛，欧阳泰蒙一脚踹在她的背上：“昨天晚上干什么了？看看，都几点了还犯困？”

“你要踢死我？”王小小没好气的问。

“小爷您有气冲我撒，放过我的女人。”吴浩云抱起王小小进入卫生间，还冲后头的欧阳泰蒙喊：“把拖鞋拿过来。”

欧阳泰蒙把拖鞋撇进卫生间。

吴浩云把王小小放下，又把拖鞋捡回来蹲下身子给王小小穿上。

欧阳泰蒙双手盘在胸前闲闲的靠在卫生间门口看，看眼高于顶、冷酷无情的混王八蛋吴浩云伺候屁颠屁颠的伺候王小小。

吴浩云挤好牙膏才把牙刷递给王小小，然后他自己站在一边刷牙。

欧阳泰蒙凑过去，也拆开一幅牙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