霏霏娇媚的脸变得又青又白,咬着唇说不出话,余光看到男人怀里搂着女人,忽然生出一股难言的嫉妒和怨气。
明知道此刻不该再多话,却忍不住气大声的说:“萧总是个聪明人,怎么也会把杀人犯当成枕边人?”
一根手指直直的指向阮凝歌:“看看这个女人,她可是在监狱里待了五年,在那种肮脏的地方,从内到外都是脏的,就这样的破烂,你也要?”
愤怒之下,她口不择言,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萧彧珩没有说话,可是眼底的寒意像是结冰了一样。
看着霏霏的眼神,宛若在看一个死人。
阮凝歌的身体僵硬,明明在男人温暖的怀中,却觉得身上一阵一阵的发冷,连牙齿也打颤。
感受到怀里人的异样,萧彧珩的眉头几不可查的一皱,低头看看她煞白的脸,心里生出一点心疼。
再看向霏霏,眼底已经彻底的结冰:“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道歉。”
冷沉的声音落下,仿佛从地狱里出来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