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凝歌,你那天要是这副样子来找我,我绝对不会让你上车。”
他说的毫不客气,仿佛那就是一个乞丐,不配得到他的一个眼神。
阮凝歌的嘴唇动了动,没有说出话。
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的握紧了,指甲抓得隐隐作痛。
她想要反驳,可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别人都以为她是被霏霏的那些奚落的话打击到信心,可只有她自己明白,是那些话引她想起了以前的噩梦。
顶替罪名、进入监狱、失去母亲……
这一切,都是开始于她的一个疏忽,相信了那对恶毒的狠心父女。
车子缓慢无声的行驶,空气沉闷无比。
萧彧珩冷眼看了她,迟迟没有等到回音,只能带着一股火气收回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