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杯子不小心摔坏缺了一个口，她连买新杯子的钱都要省下来。

而之后对付林家的父女，需要用钱的地方只多不少。

她很缺钱。

阮凝歌咬着唇，抬头看向顾绡，眼里带着不确定，轻声问：“就这一次？”

轻飘飘的声音，柔软温和如同从前那个怯弱的女孩。

她极力和顾绡划清界限，可是如果只是一次，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见她动摇，顾绡的眼里露出浅浅的笑意，肯定的说：“就这一次。”

他早知道阮凝歌拮据，可是他给的钱，阮凝歌肯定不会要，只能用这样的方式。

空气里安静了几秒，顾雨霏脸上出现了挣扎。

顾绡没有打扰她的思考。

因为他很确信，阮凝歌一定会答应的。

果然，一分钟后，阮凝歌终于再度看向他，眼里已经是一片坚定：“好，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