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萧母这样的人,却是最要名声的。
“你胡说什么,我怎么会和你一样!”萧母怒不可遏。
如果说刚才她还只是阴阳怪气,暗中给萧彧珩穿小鞋,现在却撕破了自己的脸面,指着阮凝歌的鼻子怒骂:“就凭你这种贱女人,也配跟我相提并论?”
说着,手里一个巴掌呼过去,朝着阮凝歌的脸拍下。
阮凝歌轻而易举的闪开,躲过了她的巴掌。
脚悄悄伸出去,萧母只觉得有什么东西绊住自己,身体不受控制的飞扑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砰——”
旁边的架子和花瓶倒了一地,地上一片狼藉,而萧母正趴在上面,狼狈不堪。
阮凝歌脚步过去,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的女人,脸上露出了讥讽的笑意。
在监狱的五年,她别的没学会,但怎么防止别人动手,还有使点小手段,倒是熟练的很。
这些人瞧不起她在监狱的经历,那她就让他们好好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