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心境变了。
阮凝歌,不是一个工具。
甚至刚才,他回过神来的第一件事是去看看那个女人有没有睡好。
这样的他,实在不对劲。
萧彧珩从怀里摸出一根烟,久违的点上火深吸了一口。烟草的独特刺激感进入肺部,重新唤回了从前的熟悉感觉,让他的头脑有片刻的清醒。
一口一口的抽着。
等到一根烟燃尽,他没有继续点第二根,掐灭了烟头重新回到屋里。
面上已经恢复了一贯了冷肃,不再带有一丝感情。
走进书房前,他转头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随即面色无波继续推开书房,走了进去。
深夜,书房的灯一直亮着。
萧彧珩处理完公务,正习惯性的打电话让助理明天一早来取。手点开那个号码,才想起来人已经被他赶去分公司。
心情莫名又开始烦躁起来。
这个人这些年一直在身边帮他做事。可是以前一贯都听话,不会自作主张,现在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