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阮凝歌坐在冰冷的审讯室内,短短几小时的休息没能让她恢复,苍白的脸上尽显疲惫。
声音虽然无力,却无比的坚定。
坐在对面的是另外两个警察,审讯的方式比起昨天更加咄咄逼人。
他们打开大灯直直照着阮凝歌的脸,迫使她睁开眼睛清醒的回答问题。阮凝歌被折腾了几个小时,口干舌燥,眼睛也干涩,一阵阵的眩晕。
“不是我,我没有推她……”
“我在保姆车里,根本不知道现场发生什么事……”
阮凝歌动着苍白干裂的嘴唇,一遍遍的重复这些话,可是无论说多少次,对面的人都不会相信她。
五年前肇事的案底,让她沾上了一个洗不干净的污点。
无论如何解释,都没有人相信。
警察局外,路边停下一辆车子,门一打开就有男人冲了出来,朝着警察局的大门去。
“先生,这里是警察局。”刚到门口,就有人拦住了他。
闷头往里闯的男人抬起头,露出一张温的脸,上面写满了焦急:“我要见阮凝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