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总,这个女人故意伤人。”一个记者大着胆子出声,在那道冷然的视线落在身上时,结结巴巴说出后面的话,“你不能带她走……”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看到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
接着,所以人都听到萧彧珩清晰有力的话音:“她说了,她没有伤人。”
一句话,整个场面寂静无声。
坏人作恶的时候,总会狡辩。嫌疑人的狡辩怎么能当做证据?
没有人当众否认他的话,可是也没有人认可这话。
现场的人仿佛有了某种默契,都站在原地没有走动,正好挡住了萧彧珩的路。
似乎感受到外面的气氛,衣服下的人动了动,拉拉他:“放我下来吧。”
柔软的声音,带着沙哑。
一抹若有若无的无奈,让萧彧珩的心又一次揪起来。
手臂微弯,本来被抱起的女人双脚落地,掀起了衣服露出一张带着泪珠的笑脸。
萧彧珩怔住了,却听到她开口轻松的说:“你能来看我,我已经很高兴了。不过……”
她淡漠的扫过把他们拦住的人,嘴角一抹无奈:“似乎我是走不了的。”
眼角看到躲在人后的林岚,她深深的扫过,随即当做没有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