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前所未有的轻松,阮凝歌穿上浴袍,推门走了出去。
萧彧珩坐在屋内,如刀削的五官被室灯柔化了,可眸中的浓黑却丝毫不减。听到动静,他从沉思中回神,起身朝着阮凝歌走去,嘴角瞬间浮起浅笑。
快得像刚才的一切都是错觉。
阮凝歌怔怔片刻,脸颊别轻轻捏了一下,男人的低笑随之从头顶落下:“几天不见,很想我了?”
一时的呆住,被他以为是看呆了。
我才没有!
阮凝歌脸上微微一红,有一股说不清的羞涩。男人的气息距她只有几厘米,只要往前一步,就能靠近他宽厚的怀里……
在拘留室的那两天,她有几次差点坚持不下去,是等待萧彧珩的信念支持着她。
不知不觉,她已经这么依赖和信任这个男人了。
“我真怕你不来。”阮凝歌心蓦然一软,身体已经往前一步扑到他怀里,细细的胳膊紧紧抓住他的腰,像是抓着海里的一根浮木,死也不松手。
洗过澡后清新的气息,混合着女人身上淡淡的体香冲过来,萧彧珩的背僵直了一瞬。
低头看着女人的发顶,湿漉漉的黑发碰到他的下颌,怀里的人软软的趴在他的身上,带着无限的依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