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难言的沉闷,安静到了诡异的地步。
萧彧珩看着她做完一切,拉开被子重新躺上去要继续休息,终于失去了所有的耐心。
“你就没什么话想对我说吗?”沉沉的声音带了压迫感。
阮凝歌的胳膊被抓住,轻轻一拉就被带到了一个怀抱,抬起头正好看见男人皱眉看着她,眼底有说不清的晦暗,似乎翻腾起的波浪。
有什么可说的。
她淡淡的撇开眼睛,一言不发。
刚洗过的脸白净通透,一根根的睫毛分明,像是蝴蝶的翅膀一样轻轻的颤动着。
萧彧珩看着几乎没有血色的唇,心又一次软了。
“你这几天有点不对劲……”他轻轻的说了一句。
带着几分彷徨和无措,更多的是浓浓的烦恼。
事情不该是这样的,他们刚结婚,这个时候应该是如胶似漆,而不是冷冰冰。
只是思索了一会,忽然手里空落落的,阮凝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重新回到了床上,高高的拉起被子把大半张脸遮住,只露出一个发顶。
闷闷的声音从蚕丝被里传出来:“我要睡觉了。”
淡淡的声音没有一丝的波澜,好像和陌生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