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他过得并不清闲。
吴森远在门口等了好一会,只得到这样的回答,当然不满意:“这是凝歌的意思?不可能,她很喜欢这部戏!”
“太太说了不见就是不见。”
佣人没有和他废话,招手让门口的处理。很快有几个人出来,把不甘心的吴森远“请走”了。
外面的吵吵嚷嚷声传到了屋里。
阮凝歌放下手里的书,又走到了窗边想看看究竟发生什么事。刚窗帘的布料,手就被人捉住,身后一个久违的声音。
“想干什么?”男人的声音冷淡。
这句话该我问你。
阮凝歌转过头,面前的男人神态随意,只有眼里的暗色让他看起来有点疏离感。
“我能干什么?”她笑了一下,眼里却都是讽刺,“除了当个囚犯被你关着,还能做什么?”
一句句的质问,带着犀利的刺。
萧彧珩静默的看了她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