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无波的声音在屋内响起来。
阮凝歌的睫毛飞快的颤动了一下。
萧彧珩看在眼里,脸上浮出了一抹讥讽:“你第一次找上我的时候,就知道你不是个安分的女人。但之前你还算乖,至少没有太无理取闹……没想到好戏在后头。”
想到这些天在公司和家两边跑,弄得精疲力尽,几乎全是由这个女人引起的,萧彧珩眼底一片阴郁。
下属都以为他是被公司的事情弄得焦头烂额,事实上他大半时间都是因为这个女人烦心。
平缓的语气里起了一丝波澜,有隐隐的不满透出来。
阮凝歌闭着眼睛看不见东西,耳边的声音就越发的清晰。
萧彧珩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终于受不了她了?
阮凝歌心里忽然有点难受。
这时候脸上忽然落下一个浅浅的吻,蜻蜓点水般一触即过,淡淡的却带着说不出的缱绻。
阮凝歌浑身一僵,几乎忘记了呼吸。
直到男人离开了屋子,她还久久没有平静下来。皮肤上的触感清晰的像是烙在上面,带着那个男人滚烫的温度。
这一夜,阮凝歌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