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彧珩就在隔壁,如果大声一点,他应该可以听到吧。
可是这个念头才冒出来,就被她自己打断了。
在地上又躺了一会,露在空气里的皮肤感到一丝丝寒意蹿进来,阮凝歌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她试着爬起来,可手上使不出力气。
庄园的人已经睡下,阮凝歌本想找人帮忙,还是忍住了。
十几分钟后,麻木的手脚渐渐有了知觉。
阮凝歌支撑着自己,颤颤巍巍的扶着墙走了出去。一出门就倒在床上,随便的把被子一裹,连衣服都没有穿就这么睡了。
带着一身的疼痛,连梦里都是疼的。
就这么难受的睡了一夜,到早上才舒服了点。
阳光落在眼皮上,阮凝歌随手把被子一拉,蒙住了头。
雪白的胳膊搭在蓬松的被子上,衬得越发纤细,手指随意的放在枕头上,动了动,忽然触到一个异样的东西。
很热,不算细腻,但手感还不错……
阮凝歌迷迷糊糊的想着,这是什么呢?
“摸够了吗?”空气中,一个声音突兀的响起。
男人的声音里带着微哑,莫名的撩人。
阮凝歌的瞌睡立刻去了大半,睁眼看去,男人的面庞就在眼前,两人的鼻尖几乎相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