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婷想了想,报出一个日期。
“是你家里佣人送来的,还说你要避开媒体静养。”
直到目送蓝婷离开,阮凝歌还站在原地,耳边回响着这句话。
她很确定,自己根本没有让人送礼物过去。那么能做这事的人,就只有……
“怎么,还想再发烧一次?”身后的男声冷冷的传来。
阮凝歌没来由的打了个冷战。
转头,萧彧珩冷沉的面孔映入眼帘。
“把门关上。”一声吩咐,就有佣人机灵的把大门关上。
冷风消失,阮凝歌被男人拉进去,身体却如坠冰窟。
以前她从没看清过萧彧珩这张冷漠的面孔下,是怎样的杀伐果断。更不知道,萧彧珩在外为什么会成为让人闻风丧胆的人。
现在,她似乎感受到了。
萧彧珩计划周密,上一次为了打消蓝婷的疑虑,就能让人以她的名义送礼上门,还不引起蓝婷的怀疑。
阮凝歌木然的回到房间,直到房门被关上,还沉浸在思绪中。
忽然身体腾空,阮凝歌一下子惊醒,惊慌失措间已经到了浴室,接着被人扔进水里。
“哗啦”溅起一缸的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