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兴师问罪的,可不止是她。
阮凝歌脸色变得很不好。
本来已经放下的事情,又被提起来。
“所以萧先生觉得自己做得很对?”她语带讥诮。
眼睛直直的看过去,丝毫不肯让步。
女人脸上浮起的恼怒,让萧彧珩的眉心动了动。
桌上放着水杯,他拿起来续了一杯,放到她的面前。阮凝歌的目光随着他的动作移动,正在分神,就听到男人的声音又响起。
“火气那么大,喝杯水去去火。”
男人慢条斯理的话,让阮凝歌差点气得跳起来。
“啪”重重的把杯子抓起来,又砸在他面前。
“这水你自己留着喝。”她抬眼看向萧彧珩,眸底透露着讥讽,“萧总平时喜欢兴风作浪,不多喝点水怎么行呢?”
女人的话里透着火气,满满的都是反抗之意。
萧彧珩的眉轻轻拧起,黑眸静静的看向她。
深邃的眼底仿佛汪洋大海,深沉的情绪几乎让人窒息。
阮凝歌呼吸一窒。
旁边还是喧闹的人声,可是却全成了背景音。
“凝歌,不管是给你安排保镖,还是让你身边的人报告情况,都是为了你的安全。”萧彧珩的声音低缓,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
阮凝歌睫毛轻轻扇了扇,没有做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