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了几秒，才缓缓开口：“原本，我也以为不够。”

女人的声音异常的平静，让萧彧珩看向她。

深邃的眼眸一动不动的注视着女人姣好的侧脸，声音里似乎带着一丝异样的情绪：“五年前的事情，你全都放下了？”

沙哑的男声微微压低，似乎压抑着某种复杂情绪。

萧彧珩的手指无意识的动了动。

如果放下了五年前的一切，那天晚上给她造成的伤害，是不是也能……

“当然没有！”女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萧彧珩面上浮起的轻松僵住了。

“嗯？”他看向女人。

阮凝歌侧过身，朝着他的方向淡淡的笑了一下：“五年前发生的事情，我永远不会忘记。在监狱的那五年，我也不会忘记。所有伤害过我的人，我会永远记住。”

脸上带着淡笑，语气却有一股冷硬。

萧彧珩的手指不自觉的颤了一下。

所有伤害过她的人……

河边的景色开阔，让人的心境也随之开阔。

阮凝歌没有注意他的细微变化，看着平静的河面，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林岚害我入狱，又害死了妈妈，我永远不会原谅她。但是对她这样的人来说，最大的惩罚不是关进监狱，而是明明以为可以东山再起，却希望破灭。”

眼前再度浮出林岚歇斯底里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