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什么的这次没打算帮忙,念念本来就容易害羞,她眼睛好了以后他就慢慢开始拧好兽皮给她让她自己擦脸擦身子了。
还没结侣,他没理由和她那么亲密,斩厌不想让桑念觉得他轻浮。
小雌性肩胛骨生的脆弱又精致,随着她揉搓身体跟蝴蝶扑闪着翅膀似的,兽人眸中炽热掩饰的极好,在桑念扭扭捏捏故意装成不经意的回头看他时迅速移开视线一副洗的认真的样子。
桑念却有些不开心了。
这人喜欢她对她没兴趣吗?
女孩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身材唇角忽的一抽,好吧。
唉……和这里的雌性相比,她也就脸比较绝色了。
柏拉图式也是爱。
斩厌也不开心,时不时看向桑念却发现人看似脆弱的细腿儿稳的不要不要的,偶尔脚底打滑轻轻颤几下就又站稳了,完全没给他英雄救美的机会。
洗的差不多了桑念赶紧爬上岸擦干身体穿好衣服,然后学着之前斩厌照顾她那样等在岸边,待他一洗完立马拿着备好的用作毛巾的布递给他擦水。
斩厌诧异的看了眼笑容乖巧的小姑娘,接过毛巾的时候都舍不得用了,想封起来放好当传家宝。
怎么会有这么乖的人呀,他还以为自己刚才闹她不开心这会儿洗澡没管她小雌性有可能会生气呢,没想到人竟然还想着照顾他。
别说,有人帮忙衣裳好像都更容易穿了,斩厌唇角微弱的笑弧就没松下去过,完全没注意到这次穿衣服磨叽了多长时间。
桑念都着急了。
“玉米。”看见斩厌系了半天带子都没系上,想起她的大玉米桑念就担心会不会熬化了,他们出来的时间太久了。
软软两个字斩厌唇角的笑瞬间消失,斩厌抬眸看向给他递外套的女孩,小人儿脸色严肃完全没有其他情绪。
所以念念是为了玉米才照顾他的?兽人无奈深吸一口气,提醒自己不能生气,崽崽还小没开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