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这样淡淡的神情,却是让人平白伸出了一只毛骨悚然的感觉来。
“你什么意思?”
凌彩彩一时之间有些不敢相信孟郊所说这话的意思,他们那里做什么事情都是要讲究证据,这说法的,孟郊做这样做,难不成不害怕自己的名声受损吗?
就像是已经猜到了凌彩彩心中在想些什么,孟郊沉戾着眉眼一步一步逼近。
“我什么意思?”
他含着淡淡的笑容访问,只是这笑意丝毫没有染上眼睛。
直接抬手攥住了凌彩彩已经布满皱纹的脖子,孟郊嘴角轻弯,用力捏着那些弱的脖颈。
哪怕是厚重的脂粉掩饰凌彩彩满脸的涨红,也是根本没办法压下去了。
他将眼睛瞪成了鱼眼大小,就这样死死地盯着孟郊。
却依旧没有让男子手中的力道有一丝一毫减轻的迹象。
大家都是在心中生出了诡异的念头来,如果说孟郊现在能够因为怒火攻心直接掐死凌彩彩,也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至少这样,这个让大家都能感觉到莫大威胁的男子,说不定就要一辈子待在牢狱之中。
这样的事情让人想起来都是忍不住拍手称快。
也正是因此,那些和凌彩彩都有过鱼水之欢的男人,竟然是一丝一毫开口阻止的意思都没有。
凌彩彩感受着呼吸堵塞的感觉,胸腔下面的心脏也是越跳越慢。
直到耳边已经没办法听见任何声音,只有心跳如擂鼓在耳边响起。
凌彩彩知道,这是即将死亡的征兆。
其实,沈先生当年选择一把火烧掉自己的时候,凌彩彩也产生过这样的感觉。
只是他最终还是留念着这个世界上的繁华,不愿意随着沈先生一起离去。
更何况凌彩彩也是心虚的自己害得那个男人家破人亡,也不知道他在九泉之下还会不会搭理自己。
因为贪生怕死,和各方面的念头汇聚在一起,凌彩彩最后才从那样溺水一般的感觉之中脱身而出,选择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