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晚到的时候,会议已经接近尾声,管家带着她到书房敲门,刘夫人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她们两个这次没有在会客室见面,刘夫人带言晚去了后院,她本人和两个儿子居住的地方。
“你还没有见过小衡吧。”刘夫人笑笑说。
那个患病的男孩吗?言晚忽然有些紧张感。
但这种紧张并不是源于害怕,她也说不清是为什么。
“他现在还是不太喜欢见陌生人,我给你看看他的照片吧。”刘夫人从书柜上拿出一本相簿,翻开其中的几页,说,“这些是他小时候的照片。”
照片上的男孩带着红色的小帽子,正在公园里荡秋千,眼里眯着满足的笑。
所有照片里,留下的都是男孩快乐的影像。
言晚注意到刘夫人也在照片里,那么拍摄的人是谁,就无需多言了。
她犹豫着,问:“我想冒昧问一句,之前听说,小衡出事,是……”
“是江笙告诉你的吧。”刘夫人把照片放到一旁,静静说,“是他爸爸一手造成的,没错。”
她说出这些事的口吻,丝毫没有任何伤感。
言晚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安慰的话,对方似乎也不太需要。
刘夫人说:“已经过去了,无妨,我们不提这些了。”
“我今天来,是给您带来一个东西。”言晚说着,从自己的包里拿出那个珠宝盒。
她坐在客座上,身体微微前倾,把盒子推到刘夫人面前。
“这是?”刘夫人没有打开,疑惑地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