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言晚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不吐不快。
甩脱一众记者之后,她在安保人员的护送下,登上法院门口的一辆黑色商务车。
陆言深坐在里面等着她,淡淡笑着,说:“今天对自己的表现还满意吗。”
“我现在觉得很累。”言晚靠在座椅里,闭了闭眼,在他面前才敢松懈下来,“嘉佑呢?”
“在酒店和老师上小提琴课。”
“对哦,我忘记了。”她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刚才从法院门口走开以后,基本就不太转了。
陆言深看了下手表上的时间,说:“现在时间还早,他那边应该还没下课,我们要不要出去逛逛?”
“好啊。”
言晚嘴上答应着,其实还没太从刚才的状态里走出来,她总想着乔治那双癫狂的眼睛,心里有些不大舒服。
一个人对成功的渴望该有多畸形?连人都敢杀,作出这种恶来,就不怕举头三尺有神明么。
她看着车窗外流动的街景,忽然念道:“糟糕了,这几天光忙着这些事,忘记带嘉佑一起过万圣节了。”
她知道这孩子对角色扮演期待很久了,早在半年前就念叨着自己要扮什么角色。
“没关系的,回国稳定下来给他办一个派对,也是一样的。”陆言深说,“你现在整天在想这些东西,哪有什么精力去过节日。”
言晚叹气道:“我看人家的全职太太都十项全能的,既能插花做便当,又能投资搞鉴赏。”
陆言深不由得哈哈笑出来,说:“别的东西,你喜欢的话,深造也可以,赚钱投资这些事情就交给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