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深无话可说,只能放任他继续乱晃。
他转头对言晚说:“前两天我见过刘京诗了。”
“诗诗姐?你们聊了什么?”她的注意力瞬间从江笙身上转移。
“她给我拿了一份资料。”陆言深轻声说,“是江家之前搞的一些鬼,还好她的消息来得及时,不然指不定还要出多少乱子。”
原来如此,言晚松了一口气。
陆言深看她这副表情,忽而笑道:“你是不是担心我们会起冲突。”
“你不会的。”言晚摇摇头,她了解陆言深的性格。
她只是担心刘京诗会固执到底,到了这步田地还想着拯救江家。
毕竟,现在英国那个船王的儿子还对她念念不忘,只要她松口,用自己来交换江家的一线生机,也不是不可能。
陆言深说:“我猜江夫人也有这个打算,否则也不会摆出那么高高在上的姿态。不过他们这次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就像刘京诗说的,曾经她为了江氏付出自己的大好青春,默默无闻打理一切,是因为顾念着亲情。
但这次他们罔顾一切,把人利用到底的作风,彻底把她恶心到了。
言晚轻轻叹出一口气,说:“我突然好想回帝都。”
在香港的每一天,都过得太煎熬了。
病房的门开了,江笙戴着鸭舌帽走出来,沉默不语。
言晚也站了起来。
现在当事人说了不计较,他们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江笙看起来比前几天瘦了很多,脸色也很差。
虽然立场不同,但言晚在一定程度上能够体会他的心情。
天翻地覆,从云端掉到泥沼里,这种落差不是谁都能受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