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小精灵看到漂亮的人就发光呢?”
“别说笑了,”阿尔特米亚笑起来,“洛夫古德说了,玫瑰灌木里没有小精灵。”
“好吧,那就只能是我做的了。”乔治站在原地,被风吹起的领口也轻轻扫着他的下巴,“往前走走看吧。”
阿尔特米亚回过头,提起裙角往前走。卷着雪的风掀起拖尾,在一路亮起的灯里流光溢彩。背链和阴影交错闪动,像是蕴着黑湖的水光。
乔治看着她越跑越快,沿着他藏了一整个早上的灌木灯,到了黑湖边的一棵树下。
他从袍子里摸出魔杖。
阿尔特米亚正在终点的地上找着本该一目了然的惊喜,下一秒头顶枯枝上堆满的雪就落了下来。它们在半空化成了纷飞的玫瑰花瓣,散发出冰冷却扑鼻的香气。
阿尔特米亚捧着满手的玫瑰花瓣回头,看到乔治隔着风雪冲她张开手臂。
夜色太浓,风雪太重,只有灌木的光能勉强让她分辨出那个高挑的轮廓。
但他一定是在笑着的。
“格兰芬多扣二十分!”斯内普看着这一地的玫瑰花瓣,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破坏草坪,再扣二十分!”
“我们没有破坏,”乔治试图给他讲道理,“这只是变形术,教授,时间一过它就又变成雪——”
“我想这时你们应该待在礼堂,韦斯莱先生。”斯内普冰冷道,“再不济也应该在公共休息室,而不是留在室外吹风淋雪。”
乔治还想说什么,就听斯内普凉凉地开了口:“再不进去,格兰芬多就再扣十分。”
“……”
乔治吞下到了嘴边的话,拉着阿尔特米亚绕了一圈,没有走那条会发光的玫瑰灌木路。
“嘘,”乔治拉着她蹲在了洞穴后,“你看那边。”
卡卡洛夫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斯内普旁边。两人似乎在争论些什么,接着就一前一后地往这边走。
乔治低声倒数:“三、二、一——”
阿尔特米亚眼睁睁地看着斯内普一步一亮,粉色的灯照得他满面红光——他看上去像是被洛哈特在情人节拉去凑数的丘比特,就差在身后背一对翅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