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告诉他这个活阎王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刚刚还脸色阴沉，现在忽然又笑得这么开心？

“那个……请等一下。”

说话的是刚刚坐在何永成腿上的女人。

她松开怀里刚刚一直抱着保护的女孩，走到林念念身前，态度诚恳的道歉：“我为刚刚不好的态度说声道歉，真的很抱歉，我不是有意要针对你的，还有就是…谢谢你帮我们杀了这几个人渣。”

说到“人渣”这个词，她的语气骤然加重。

林念念本就没有在意刚刚她的态度，更何况现在她已经知道了这件事的真相，就更没有什么好揪着不放的。

她摆摆手：“没事，不用谢我，顺手的事。”

就算是她们不在这里，这个人她也是非杀不可的。

女人这才松了一口气，大仇得报的快感让她眼尾微微上挑，语气柔和：“你好，我叫凌璐，这个人可不可以留他一条命？他的异能目前来说还算是有点用。”

商场已经停水了，这里的人都是靠着他的异能吃饭喝水，这也是钱毅为什么能成为何永成身边级别最高的狗腿子之一的原因。

林念念没怎么犹豫地点点头，垂眸看向地上已经被吓傻的男人，随意耸肩：“你们既然想留着那就留着。”

反正这个狗腿子在后来也被何永成抛弃了，原因就是他的异能太没有攻击性了，同样都是水系，其他人的水系还有攻击的作用，但他就只能用来做饭。

钱毅在前期确实是有用的，但是在中后期异能者实力逐渐增强的时候，他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边缘人物。

钱毅一听，这才彻底松了一口气，心里庆幸自己还好是水系异能，不然他很有可能就要下去陪何永成了。

凌璐看向跪在地上的男人，在所有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忽地用力在他身上踹了一脚。

钱毅整个人被踹得趴在地上。

但她显然不想就这么放过他，用力把高跟鞋脱下来，在他身上四处砸着，动作毫不收敛，每一次都是用了十足的力气。

林念念有些意外地多看了几眼凌璐，心里对她的兴趣更是直线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