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雅雅将他的论文放在桌子上，轻微响声很快消散，却让所有人立刻清空脑海里的一切，站直了身体。

“我觉得没必要给垃圾桶上锁，多此一举！”

“重写。”

研究生讪讪地把本子拿起，然后快步回到人群中。

步伐有点雀跃，哎嘿！

这次居然没有被骂成狗屎！嘿嘿，太好了！

“下一个。”

“教授我在…”

“待在我这里有点埋没你，”支雅雅看了一会儿，突然出声。

“啊？那…那教授我该去哪个组？”

“你的想法在修真组应该可以发挥大作用。”

研究所不明白，睁着懵懂的大眼睛问：“我们这里有修真组？修真不是不存在吗？”

“知道不存在还写得天花乱坠，当我这里是碎纸机吗？”

“……对不起教授，我改！！”

“下一个，”

“教授，我在。”

支雅雅这次看得挺久，甚至还翻阅了两遍。

那研究生忍不住了，欣喜又谦虚：“教授，还有什么需要改的地方吗？”

嘿嘿！难道他是这批里第一个通过的人吗？

“只有一点，”支雅雅神色平静。

“请您指教！！”

“通讯作者改成你的老师。”

研究生愣了会儿，摇头：“这不好，老师说我们要知恩图报。我不能这样对您…”

“改掉是知恩图报，不改是恩将仇报。”

“……教授，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