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业谈判,只有亲自到现场去感受以下,才能快速累积经验,这可是个不容错失的机会。”邵沉眉梢微扬,顷刻间就反客为主,堵得帝如意无话可说。
最近帝如意出差频繁,都是邵沉为了锻炼她才故意安排下去的,帝如意心里当然明白眼前男人的用意,可明白,不代表她心里没有怨气。
眸光一闪,她突然一个上前,揽住了闻芷的胳膊,而后笑眯眯道,“既然如此,那邵董大人有大量,把你未婚妻再借我一下好了?”
“正好我有些问题,想跟她请教一下——”
丢下这句话后,帝如意就拽着闻芷上了自己的车,完全不顾落单的邵沉,立刻催动自己司机发动车子朝里驶去。
邵沉见此,神色未变,只眼神里多出一抹无奈和思量。
看来他安排下去的工作量还不够大,以至于这位帝家大小姐还有心情找他的麻烦——
少顷,邵沉也开车驶了进去。
事关帝氏未来,有些事,他必须要提前跟帝华诚商量一下,才能确定实施下去。
“你去见他干什么,像他那样的人,就该一辈子腐烂在监狱里。”
二楼卧室,帝如意直接躺在闻芷的床上,眼角眉梢露出明显的疲色。
对于帝俊杰这个话题,她更是避之不及。
反正该拿的东西她已经拿到了手,剩下的,便算她的好心,让她那个好父亲继续做他的美梦吧!
等着他儿子回国,继承帝家家业,再想办法把他从监狱接出来,让他重回往日风光。
“即使如此,他是你父亲这个事实,你也不能否认。”
对上帝如意略显锐利的目光,闻芷还是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说出了口,“你可以一辈子不去见他,但我不希望,你的心里因此种下心结。”
“恨也好,爱也好,怨也好——无论是什么样的情感,说出来,总比憋在心里,憋坏了的好!”
“你希望我去见他?”
帝如意皱了皱眉,眼底露出一丝不解。
她支着上半身,目光笔直地落在窗台边的那道丽影上,心神恍惚。
闻芷听了,却摇了摇头,“不是我希望,是你该问问自己,想不想去见他?”
——
与此同时,书房。
“你说这一切的幕后主使者,来自凌云?而帝氏内部,埋有凌云的内奸,曾岑私下跟凌云的人接触,收受回扣?”
“也许,不止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