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样天南地北地联系,中间花饼突破了重重关卡。
为了避免消息被截获,他们不能透露任何关于身份的信息,而那重重爱意……自然隐秘其中。
“我会小心。”小荷在回信里写道,“一切顺利,只等君西进并州。”
只等谢淮西进并州,大军压境,她就开始她的说服。
与此同时,她也发现局势越来越紧张了。
曹良卿一改往日那满不在乎地态度,当真井然有序地全民军备,开始废寝忘食地投入了备军之中。
随着双方局势的升级,小荷这边也不得不谨慎起来了。
因为满不在乎的曹良卿或许会拒绝与江南合作,但当真想要抗衡的曹良卿,江南便成了合纵的首选。
小荷心知,曹良卿的振作定是与阿缘有关。
但她并不担心之前的举动是拿石头砸自己的脚,通往成功之路必定曲折。
要想沧州与并州,两个注定为死敌的政权合作,一定只能置之死地而后生。
…………………………
这几日,曹良卿频频动作,开始夙兴夜寐。
连苏世都似被跟踪,好像某只姓张的小老鼠找他有要紧事。
谢源才不管什么大事,他故意几次三番阻止那姓张的小老鼠来寻找苏世,并在张文渊越来越慌张的举动,和曹良卿那异于平常的行踪之中,找到了那市井中的院子。
他甚至在暗卫的掩护下,亲自见到曹良卿不顾已经劳累了一日的身体,坚持进出那个普通的小院子。
曹良卿戴着帷帽,风吹过,帷帽下那张依旧俊美的脸,略过谢源从未见过的——
真心实意的笑意。
“哈,捉到了。”谢源笑起来。
“曹良卿金屋藏娇的女人。”
谢源左右看了看,“既然金屋藏娇的女人找到了,那谢淮派来的……那说服曹良卿的小老鼠也在附近吧……”
谢源矮了矮帷帽,“让我们好好玩一玩。”
他的眼里闪烁着顽劣的光彩,他挑动了曹良卿妻妾、儿女、大臣之间的矛盾,曹良卿都通通不在乎。
如果……让他非要在世家大族的荣耀、妻子儿女的脸面,和这见不得光的情人中选一个呢?
他会选谁?
“好想知晓……”谢源喃喃。
“谢淮的小老鼠,你说呢?”谢源似乎在问虚空里的人。
似乎……又在隔空,问那不曾蒙面的女人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