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受了极重的伤,命在旦夕!”
小荷登时睁大了眼睛:“怎会如此?”
她难以想象,阿缘到底是受了多重的伤……
张文渊抿了抿唇,艰难说道:“曹良卿的夫人王氏,发现了阿缘的存在。”
“趁着曹良卿不备,选了几个趁手的仆妇,去了阿缘的院子。”
小荷眉眼蹙起,“不对,不对……”
曹良卿这样紧张阿缘,在阿缘院子旁的部署自是周全。
张文渊像是猜到小荷未尽的话语:“王氏像是知晓了所有曹良卿的防署一般,把曹良卿的人都引走了。”
“而且这一天……”张文渊与小荷深深对视。
小荷立刻明白了张文渊的意思——
若是这一天,小荷他们中有一人在场,都不会发生这种事。
但是这一天,恰恰好张文渊寻到了一个江南暗卫盯不了的空隙去寻了苏世。
恰恰好官署那边传来江家的消息,小符前去探寻。
只剩下小荷自己,又因为腿抽筋,来到了医馆。
相当于阿缘那里,没有一个人能顶上事。
“那群仆妇……折磨了阿缘近两个时辰……”张文渊语气颤抖。
小荷满眼含泪地看向张文渊:“阿缘她……她身子本来就这样弱……”
凭什么啊,小荷想不通凭什么啊……
阿缘本来就是曹良卿的原配,凭什么要东躲西藏,凭什么要遭受这么大的折磨?
况且她这样弱的人,怎么还能经得起这般世家折磨?
“别担心,别担心,苏世已经在给她医治了……”张文渊去拭她的泪。
“张文渊,我想不通……”小荷摇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也太巧合了,就像是有人精心设计一般……”
小荷说到这里,惊恐地过头去——
便看到门口处,一人端着药碗。
他的脸上明暗交界,在朝她精心设计,又意犹未尽地一笑。
电光火石间,小荷懂了一切。
是他,是他啊!
谢源他之前的行为,全部都是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