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的亲情绝不是这种,而是林家这种,梁家这种。
他喜欢林家每日回去,侄儿侄女绕膝,妹妹懂事陪伴,还有寡妇姐姐暗戳戳地馋男人时的笑闹。
他亦喜欢偶尔去逛梁家时,他们齐心协力把日子过红火,是那般群策群力、热热闹闹的一大家子。
“以后我会日日都来,希望六弟给我争点气,趁早抓了那田敬先!”谢源没好气地道。
他谢源坏,坏得有智商、有格调,一想到田敬先这货,以田淑妃的亲情为踏板,踩着他的背脊上位,他就不爽,很不爽,不爽极了。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他现在迫切地想要六弟赢。
六弟赢不了,他摁着六弟的头,求他赢!
小荷想笑,又生生忍住了。
…………………………
结果这一天的末尾,小荷扶着肚子先回家睡一会儿,谢源便在小酒楼的二楼吃赌气饭。
他吃饭的时候,夏月就躲在隔间走廊蹲着偷偷觑他。
她本藏得很好的,结果花饼冷不丁走过来,吧唧一口,啄了她一下后腰。
“啊!”她叫了一声。
回过头来,去摁花饼的嘴巴,然后指了指后厨的方向。
它可以去啄别人的,别啄她呀!
“谁在那里?”里面的人发声。
“我……”夏月老老实实垂着脑袋进来。
谢源有点诧异:“夏月姑娘,有何贵干?”
夏月早有后招,连忙拿出账册,“有……有……几处不懂的,可以请教你吗?”
谢淮倏然一笑,唇角随性微勾:“当然。”
明明是同一张脸,可夏月依旧看得浑身战栗了一下,她也不知自己怎么了。
谢源指导的几处,用了和一般人完全不同的解法,看得夏月一愣一愣的。
他是一个极为有耐心的先生,现场教学,手把手地教。
对于这些知识,就算是江大哥,虽是和蔼温柔,却也板板正正。
不会因为她基础的缺失而落下进度。
而这个“林远”不一样,他耐心细致,会以一种一点就透的法子给她讲,又无比耐心地等她演算。
还会给她一步步批改算术过程,令她知晓自己到底哪里错了。
夏月一下子入了迷,等她酣畅淋漓地算完之时,已经日暮西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