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家家中最高做到了四品官员,就算是最有出息的了。
不过这些旁支,以前依靠江父和大哥二哥,如今江父赋闲在家,大哥二哥全部去世,旁支本身也如无根之木。
可能江鹤词的起复,给了他们一些希望。
有部分旁支,开始幻想曾经的贵族生活,甚至给了其他人不切实际的许诺。
江鹤词:“是我的错”
“我立马回去立规矩,定是不能让这种不正之风蔓延。”
这边江鹤词忙不迭回去处理,那边小符又跟他闹起了矛盾。
“你们那个狗屎旁支,害得我姐姐流落民间,害得她吃了这么多苦。”
“现在那对夫妻,还有那个什么狗屎旁支还要给她气受,江鹤词,我们完了,我们完了!”
小符边说边哭,为姐姐感到委屈。
说完当即跑到姐姐寝宫,抱着姐姐寸步不离。
她要用行动告诉姐姐,这世上爱姐姐的人很多,她小符是其中最爱姐姐的一个。
“姐姐,我不成婚了,我不嫁给江鹤词了,我永远在你身边。”
“傻孩子……”小荷抱着小牛犊一样的小符。
好幸福哦。
“其实,我跟明父明母说话的时候,想到了你……我想你一定会坚定站在我身边。”小荷抚摸小符的头发。
小符翘尾巴,可可爱爱道:“当然。”
江鹤词被陛下和小符两面夹击,动作前所未有地快:
仅仅两日过后,那个狗屎旁支便被江鹤词发配到了蜀中,用他们勤劳的双手帮蜀中人民重建家园。
而明家,毕竟是小荷的生家,小荷替那素未蒙面的大哥二哥求了个职位,也是去蜀中耕地。
想必他们去挖几年的土,内心会对土地和百姓更有敬畏之心。
而小荷本人呢,就托人传了一些话——
比如对明家说,他们不要的那个女儿成了大人物,憎恶他们没让江城忏悔道歉;
然后对江家说,明家大肆宣扬他们的通天能耐,致使江家正房得知,亲自来处理。
至于两家人会不会在漫长的蜀中岁月中相互怨恨、埋怨、间隙,就不关她的事了。
如今唯一确定的事,就是江鹤词天天恨不得给小符跪搓衣板,乞求小符的原谅。
两个人打打闹闹,连以前这般清冷的江鹤词,也沾染了许许多多的人间气息。
……………………
登基大典的前两日,谢淮来到了城郊的护国寺中,为自己的妻子点了续命灯。
代价便是自己的半身龙气。
“您确定不后悔?”慈眉善目的住持如此问道。
谢淮笑道:“怎会后悔,这也太划算了。”
“您以后,会帝位不稳。”住持又道。
千百年来,每一任皇帝,最在乎的,便是这帝位、这龙气……
“只要我励精图治、勤政爱民,怎会帝位不稳?”谢淮点了点自己的心,“主持,我从不信天命。”
“因为,我就是天命,我可逆天改命。”
他还没有正式登基,自称我,并非孤、寡人,亦或是朕。
他回过头去,看见那盈盈亮着的护命灯,不由粲然一笑。
这代表着他从小吃了许许多多苦的妻子,再也不用困侑于自己的短命。
他的妻子,将与他共享寿命。
长命百岁、和乐安康。
……………………
而后登基大典与封后大典一同举行。
谢淮执着小荷的手,接受万民朝拜。
至此帝后礼成,新的朝代、新的故事,就此拉开了序幕。
………………
大礼过后,帝后褪下一身服饰,相拥而眠。
“小荷,以后我们会有很多家,天下是大家,而我们身后则是小家。”谢淮怀抱着小荷。
“而无论如何,有你的地方,就是我谢淮的家。”
小荷靠着他,闷闷地笑,“你也是我的家呀……”
你是我永永远远的家。
山高水长,与君相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