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从雪看着他滚动的喉结,突然觉得包厢里的空气有些闷热。

席间,晏流游刃有余地应付着众人的敬酒。只不过每当有人试图向解从雪劝酒,他都会巧妙地挡下。他的手掌时不时会轻轻搭在她的椅背上,形成一个若有似无的保护圈。

解从雪却始终保持着警惕。

她注意到,晏流虽然一直在替她挡酒,但每次触碰都恰到好处,既不会让她感到不适,又不会显得太过刻意。

这种若即若离的态度,反而让她更加戒备。

“这人绝对是情场高手啊……”米迦勒终于主动说出了第一句话。

他的开口终于让解从雪放松了一点:“你总算是出现了。”

“嗯哼……”米迦勒慢悠悠道,“不过我倒是在好奇,他为什么要带你一个第一天上班,连工作都没有上手的助理来应酬呢?”

他语意未尽,意味深长。

解从雪同样疑惑。

"解小姐在晏总身边工作,可要好好把握机会啊。"席间,王总意味深长地说,"晏总可是出了名的黄金单身汉。"

解从雪礼貌性地笑了笑,没有接话。她能感觉到晏流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带着探究的意味。

"王总说笑了。"晏流端起酒杯,"从雪是凭实力进的晨曦,我可不会亏待任何一个有能力的员工。"

这句话说得冠冕堂皇,但解从雪却听出了一丝异样。她总觉得,晏流对她的关注,已经超出了普通上下级的范畴。

解从雪一直提防着晏流是不是有什么目的,然而直到晚宴结束,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有些迷茫。

晏流走到解从雪身边,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该走了。"

他的气息拂过耳畔,带着淡淡的酒香。解从雪下意识地往旁边躲了躲,却被他揽住了肩膀。

"各位,今天就到这里吧。"晏流环视一周,"从雪明天还要上班,我得送她回去了。"

众人纷纷起身送客。解从雪被晏流半揽着走出包厢,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让她浑身不自在。

"晏总,"她轻声说,"我自己可以走。"

解从雪暗自皱眉。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也不好挣扎。

“啊,抱歉,我好像是有些醉了。”晏流闻言,立刻松开她,歉疚道。

他这一来,反而让解从雪不好意思了。

毕竟他席间可是替她挡了绝大部分的酒,一直在照顾她。

可她却一直用恶意揣测他:“……呃其实,也没什么,是我太敏感了。”

她也跟着道歉。

“不是敏感,是敏锐,”晏流微微一笑,纠正她,“女孩子敏锐一些是好事,是我失了分寸,我该向你道歉。”

他三观好正……

解从雪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