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画是种修行,让她杂乱的心迅速平静下来,也暂时忘记外界的一切烦恼。
不知不觉连画了好多张,盆里的颜料都见底了,她才感到疲倦,放下画笔上了厕所,倒回床中沉沉睡去。
这一夜萧若秋难得没有做恶梦,一觉到天亮。
这种没有梦的夜晚很少,她由衷的感到愉快和轻松。看来下定决心和楚之鸿一刀两断,对她来说也是一种解脱。不过让她意外的是连苏德这个恶魔都没混进她梦里了。
她开心极了,早早起床,收拾好昨晚完成的画,准备拿去裱装起来,又煮了瘦肉粥,洗好衣服,才喊醒还在美梦中的萧万栎。
催促着吃完早餐,又带了一些零食和水,她开车带着儿子去了高铁站,去N市最方便的还是高铁,两个小时不到就到了。
她早上提前联系了楚振华,刚出车站就看到两排楚家的专用汽车整齐的排列在路边,恭敬的迎接她和萧万栎上了车。她就不该提前告诉那老人家她要过来,这么大张旗鼓,给那些好事者一报道,苏德要是看到,恐怕又要找上门来。
萧若秋有些头大,只得自我安慰一番,随车到了楚振华居住的地方。
这是她第三次来到这个硕大的别墅,还是很陌生、很不习惯。她不喜欢这里,又冰冷又阴暗,连盆景假山都没有几个。相对的,她也更加同情楚振华,年过九旬,却独自一人居住在这种地方。
车刚驶进别墅大院,老远的就看到楚振华撑着拐杖站在屋檐下,等待他们的到来。
才刚下车,萧万栎就急忙向老人飞奔而去,高呼,“太爷爷!”
年迈的楚振华笑得眼睛都看不到了,“诶,小栎,你来看太爷爷啦。”
萧若秋远远的跟在后面,看着隔了两代的一老一小聊得欢,心头一暖,眼底也有几分笑意。
其实,虽然不能和楚之鸿在一起,但她知道了小栎的身世,知晓他是楚家的人,就可以了,这里是一个根,是血脉传承的一个点,不管别人认为的真相如何,她要的只是对萧万栎身心有利的成长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