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梦龙觉得姐姐的这个笑,比哭还难看。
他不知道姐姐是怎么招惹上司聿这个男人的,但是打从他第一次见到这个人开始就不喜欢他。
以前他小不太懂,现在懂了,却开始憎恨起自己不能保护姐姐。
“梦龙,添副碗筷。”
褚梦龙没给弟弟太多的时间蕴集那些负面情绪,提着礼品一边朝客厅走,一边招呼窒楞的弟弟。
褚梦琳放好东西过去的时候,餐桌上的气氛很诡异,诡异的安静。
褚梦龙已经给司聿拿了碗筷过来,大家都在安静的吃着桌子上的菜,没有任何交谈,空气中隐隐有寒霜在凝结。
开始的时候,她还觉得弟弟的菜做的很不错,现在她却如坐针毡味同嚼蜡。
她倒宁肯司聿在第一时间就发泄出来,也好过她这样忐忑的等待着接下来的命运。
不过司聿是不可能在外人在场的情况下发怒的,他要维护自己形象,特别是在任景铄的面前。
冗长的沉默后,司聿终于打破了沉寂,“任先生,工作不忙吗?”
任景铄微微一笑,“忙啊,不过跟司总的忙比起来就太小儿科了。”
“是吗?”司聿放下筷子,看了眼面空空的汤碗,又看了眼褚梦琳。
褚梦琳秒懂,不敢懈怠的伸手过去端碗帮他盛了半碗汤。
“任大哥多吃点。”
一直闷头吃菜的褚梦龙突然说话,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暗潮涌动,还顺便夹了一筷子菜给任景铄,继续说道,“今天我出院,谢谢任大哥你愿意过来帮我庆祝。”
褚梦琳错愕的看着弟弟,不明白弟弟为什么要这么说,只见他又夹了一筷子青椒炒肉到司聿的碗里,煞有介事的说,“司总,你别生我姐的气。任大哥是我请来的客人。我姐事先根本就不知道。而且我姐也是我打电话叫回来,今天冬至,我只希望可以跟家人好好的过一个节而已。”
司聿只觉得眼前的年轻人很有趣,幼稚的有趣。
“那么我呢?”司聿微笑,厚颜无耻的说,“我可是你姐夫。”
褚梦琳吃了一惊,没想到司聿会这么说,褚梦龙也吓了一跳,他不是三岁的小孩子,他当然知道他姐姐只是司聿的情人。
他和司聿见面的次数不多,对他的认知大多都来自外界的传闻,知道他不是个好相处的角色。
就从他姐姐这么多年不能摆脱他的控制就可以看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