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梦琳抱着干净的裤子进了卫生间。
司聿有些挫败的从床头摸出了烟盒,抽出一直含在嘴里,“啪嗒”一声,橙黄的火苗在打火机山跳动了了一会儿,点燃,他深吸了一口,站起来,推开了阳台的门,这才吐出了所剩无几的烟来。
远处的霓虹闪烁,美的像是一场幻梦。
快三个月了,从冬雪融化到穿暖花开,他那么努力,都还是没能让她怀上自己的孩子。
他觉得她就快要抓不住她了。他不知道他病急乱投医想用孩子来拴住她的想法对不对,但他已经没有多少退路了。
当初为了和赵丹琪解除那该死的婚约,他用了些非常手段,拂了司家老爷子的面子,也伤了两家的和气。
这段时间他在海外的各家公司都出了些事故,害的他疲于奔命的两头跑,肯定和他们有关,他得想办法尽快把司家的权利握在手中才行。
他迎风看着远处的霓虹,看的太入神,指尖橙色的火星明明灭灭眼看就要烧到头。
换好裤子的褚梦琳从卫生间出来,就看到狂风吹着落地的窗帘翻飞,司聿穿着单衣站在阳台上。
她拿起他扔在一边的睡袍,走出去垫脚披在了他的背上,从后面抱住了他。
司聿只觉得被冷风吹得发凉的后背一暖,将快要烧到头的烟摁熄,抬手把她从背后抓出来,搂在了怀里严丝合缝,头微微抬高,坚毅的下巴搁在她的头顶,“外面这么冷,怎么也不多穿点出来。”
“你不也只穿了一点吗?”褚梦琳没好气的说,这人还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我们不兴性别歧视啊!”褚梦琳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扔下这么一句回屋去了。
倒春寒,果然冷。
接下来的日子倒是平静无波,司聿似乎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出差的次数越来越频繁,每次回来都是风尘仆仆一脸的疲惫。
褚梦琳看在眼里,有心帮忙,却不得其门而入,只能在生活上对他越发的体贴包容。
只是好景不长,就在《克隆恋人》拍摄接近尾声的时候,一个消息让褚梦琳突然之间又被推上了舆论的风口浪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