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真的假的?”秦朗伸手拿着手机,恢复了正常的姿势。
司聿压抑着心里欢喜的火焰,小心求证:“你发给我的邮件不是说,褚梦琳怀孕了吗?”
秦朗刚从手术台上下来,放松的神经在司聿的提醒下,终于慢半拍的想起了这么一回事:“嗯,是的,那天我在我妈那里看到了她的病例。”
秦朗说道这里顿了一下,观察了周围没有人,压低了声音小心翼翼的说,“我在医院看到她好几次了,昨天我又在医院看到她,我听我妈说她是来打胎的,怎么回事儿,你不会是才知道她怀孕的事吧,那……那孩子是你的吗?”
“你别被绿了都不知道。”
司聿听到秦朗的诋毁,气的骂人:“扯淡。”
他骂完人,想到还有求于人,缓和了语气又说,“我马上回来,听你这么说,林阿姨应该是她的主治医生,你帮我跟你妈说,千万别给她做手术,一切等我回来再说……”
司聿话还没说完,电话那端却传来电话被挂断的盲音,好死不死的秦朗的手机在这个时候因为电量低自动关机了。
等秦朗找到匹配的充电器,开机给司聿打过去,司聿已经坐上了去机场的车,而他的手机被他遗忘在了书房的桌子上。
司聿恨不得长出翅膀,立刻飞到褚梦琳的身边问清楚原因。
不管怎么样,他不能让褚梦琳打掉孩子,希望一切都还来的及。
褚梦琳给手机充上电,把剩下的那颗避孕药冲进了下水道,回房间睡觉。
船到桥头自然直,她现在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已经没有什么比现在更糟的情况了。
褚梦琳辗转反侧了一夜,累的不行却怎么都睡不着,明天王凤丽应该会押着她去医院的吧,要是穿帮了怎么办。
王凤丽绝对会强迫她打掉孩子的,一想到会有这种情况发生,她就担忧的不行。
褚梦琳一夜没睡,早上爬起来就给任景铄打了电话,让他陪自己去医院。
任景铄什么都不问,放下手里的工作就来了。
她不知道任景铄是怎么跟红姐说的,红姐也一起来了。
她素着一张脸,穿了件宽大的白T恤配牛仔裤就出来了。一路下了楼上了任景铄的车,还好没有碰到王凤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