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什么时候让我走?”褚梦琳说着话,抬手掩住口鼻咳嗽了几声,他一个星期没出去寻欢作乐,而且单纯只是抱着她睡觉?
这不是司聿的风格,据说这几年他玩的很疯,换女人换的很勤快。
司聿失笑,放下手中的笔,郑重道:“你先养好了病再说。”
褚梦琳装出一副为难的表情,十分困扰的说:“我这就是普通的小感冒而已吃点药,随便养养都能好。”
目的还没有达到她不打算撤退。
司聿笑了一下,干脆的把文件放在一边,认真想了想,转移了话题:“我好久没尝过你做的菜了。”
她真的是越来越摸不懂司聿的心思了。
以前司聿很喜欢吃她做的菜,但他不喜欢强人所难,只要她不主动下厨,他就从来不提。这次倒真是难得。
褚梦琳被他好吃好喝的养了一个多星期,人都快胖了一圈,这点小事当然不会推辞,当然要是能哄的他开心了放她们母子离开就更好了,所以她很爽快地点头道:“是不是我做了菜给你吃,你就会让我离开。”
司聿挑眉一笑:“那要看你做的菜合不合我的口味了。”
褚梦琳看得眼皮直跳,从床上下来去楼下厨房做菜去了。
她现在搞不明白司聿把她禁锢在身边,是有什么企图。
想到这里褚梦琳在心里失笑一下,她还真是看得起自己,以司聿今天的地位,说企图,她还真是高看自己了。
他想要什么东西,还不是勾勾手指就有人主动送上来。
再说了,她一个过气的二流明星,拖家带口的能有什么给司聿企图。
当年他们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现在那个横亘在他们之间的鸿沟更是比马里亚纳海沟还要深上几分。
褚梦琳敲了敲书房门,问:“在忙?需要帮忙吗?”
“没有,只是在整理东西。”司聿回头冲她笑笑,t好像他们之间从来没有横亘过那五年的光阴,他说道,“我好像闻到了饭菜的香味,这边马上就好。”
她点点头,走进去一看,书桌上倒扣着一个相框。她一时手痒,忍不住要把相框翻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