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梦琳闻言,搭了把手,想把任景铄扶起来,却没把人扶起来,差点被他带倒在地上。
司聿追着褚梦琳的脚步从C市赶回来,刚进了小区大门,就看到这一幕。
“你们在干什么?”他面色阴沉,有种自己被褚梦琳耍的团团转的感觉。
昨天她千里迢迢的跑过去找他,说喜欢,今天一大早就赶回来,和任景铄牵扯不清楚。
任景铄一脸的痛苦不似作伪,而且看上去有越来越严重的趋势。
褚梦琳现在也顾不得司聿阴沉的脸色,一手费力的支撑着任景铄一手伸过去拉住司聿,说道:“搭把手。”
理所当然的语气。
司聿一手撑着任景铄,任景铄的头实在是疼,他现在但凡是有一点办法也是不会接受司聿的帮助的。
司聿阴沉着脸,充当司机,驾着任景铄的车把他和褚梦琳载到了医院。
任景铄很快就被推进了急诊室,着急的褚梦琳被拦在了急诊室门外。
护士一掀帘子,拿了张单子给她:“家属去缴费。”
司聿后脚进来,就听到护士对褚梦琳说的这一句,面色更加阴沉,几步过去从她手里抽走了单据:“你算他哪门子的家属,现在也不知道他是什么病,你现在应该先通知他的家属。”
“我……我就是家属。”褚梦琳不喜欢司聿这个态度,强词夺理。
护士出来看她还在,又催促快去缴费。
她一把抢过单子,头也不回的朝缴费处去。
褚梦琳发现自从回国之后,她跟医院就特别有缘,这回国半年不到,已经前前后后进来两三次了。
等她缴完费回去,任景铄已经被转到急诊病房了。
司聿站在他的病床前,跟个冰雕没有什么区别。
“医生怎么说?”
“死不了。”司聿不屑的说中气十足。
躺在病床上的任景铄就要虚弱的多,脸色苍白,神情萎靡。
就算病不死,气量小一点也被他这个态度给气死了。
任景铄小的时候父母双亡,被外婆独自抚养长大,现在老人年纪大了,根本经不起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