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轻的说,那小姑娘是什么来头?守在他身边的那个,应该是陆氏集团的大公子吧?
另一个比较年长的说,倒是没接到上面的电话,很意外。所以看这个样子,应该是比较低调。
所以等下问话的时候,措辞态度什么,要注意一点。
“那咱们什么时候能进去?我看那女孩也没什么事了,那位陆先生一直不许别人去打扰。真要等到天亮么?”
“等会吧,反正现在也没别的事。你看刚才路过病房,那小姑娘吃葡萄,皮都吐在陆先生手掌里……”
我平静地把身影隐藏在灌木后面,那些议论字字句句具现成了我脑中的画面。
胃里一阵翻滚的生疼,我微微欠了下腰。
身后突然有一只手伸过来,将我的胳膊拽起来。
我莫名转过头,看到是陆佑捷的一瞬间,我强行压下了口腔里弥漫上涌的血腥味,将他推开。
在他面前,我不想再有半分的示弱。
他的那双手掌,接了别人吐过的葡萄皮,不配再承半分对我廉价的怜惜。
“你倒是沉得住气,现在才过来?”
陆佑捷被我抗拒,表情有些不爽。
我不太明白他的意思,瞪着眼睛看着他。
“你有什么话先进去跟妙妙说清楚,说完了再叫警察进来做笔录。”
说完,他转身就走。
我盯着他的背影,心头一阵涟漪的暖热。
“陆佑捷,你故意拖延……警察录口供的时间,是为了等我过来?”
陆佑捷定下脚步,冷冷回过脸:“你要不要再大点声,让他们两个听见,然后过来抓我妨害司法?”
月光与灯光隐晦交错,有那么一瞬间,我被自己的心声吓了一跳。
“陆佑捷……谢谢。”
我忍着胃痛,提了两步跟上去。
他依然没等我,走得飞快,不知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