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尽力把伤势维持住,不让它恶化,等到研究所研制出特效药来。
只是,也不知道要等待多久。
三株狗尾巴草摆在一起,是个人都能看出来,苏长悦种的那一棵壮实的离谱。
姒真真的父亲忍不住感叹了一句:“芸芸这丫头还真了不得,看这样子,她很快就要提升成中级培植师了。”
“那是,芸芸一直都很厉害。”姒真真与有荣焉。
“你和她可是从小的情分,很难得,可不能生分了。”姒父又叮嘱了一句。
姒真真摆了摆手:“放心吧,我和芸芸关系铁的很。”
说着,她小心翼翼的从那棵最高的狗尾巴草上取下了一片叶子,准备服用。
姒父痛心疾首:“你就不会先吃那两棵小的吗?万一吃了这个大的产生抗药性怎么办?那两个小棵的效用衰减了呢?”
姒真真动作一顿:好像有点道理……但叶子已经薅下来了……那就还是先吃这个吧。
于是,花了一秒钟时间说服了自己,姒真真熟练的屏蔽了父亲的唠叨,拿着那片翠绿颀长的叶子回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