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好眠。
到了早上,苏长悦先起来准备早饭。
赵家贵依然躺在地上,苏长悦随手把人给拎进屋里——赵香兰快起来了,不能吓着小姑娘。
等赵香兰出门去上学了,苏长悦开始考虑离婚的事情了。
要不是原主提出的要求是“离婚”,苏长悦会直接考虑丧偶。
赵家贵这人,自私自大,无能且没担当,生活顺遂时还好,日子也能过,但下岗之后那就纯破罐子破摔了。
他不仅自己不上进,还使劲儿拖后腿,在原主想方设法赚钱养家的时候,嫌弃原主摆摊丢他面子,不知道跟原主打了多少次!
就更别提他输红了眼之后,居然拿亲女儿去填赌账了!
得让赵家贵开口说“离婚”,且得有个能让人信服的原因。
毕竟,大多数人都讲究“劝和不劝离”,“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赵家贵要是只嚷嚷着“感情不和”要离婚,那婚也离不成。
感情不和?一起生活二十多年了,儿子都娶媳妇了,咋不能接着过呢?
苏长悦很愉快的决定,就让赵家贵出轨吧——出轨对象也找好了,他那个骗钱的、关系特别铁的朋友,就很不错!
反正平时他们两个经常在一起,夜不归宿也是极常见的。
于是,周五晚上,赵家贵再去找他那朋友喝酒的时候,苏长悦在他身上加了点东西。
来自修真界的、有加强繁殖功能的一种香料。
不伤身,也不会有强制作用,它只是放大了某种欲望,意志稍微坚定一点的,都能摆脱它的影响。
赵家贵清醒的时候,估计不会受它影响,但喝醉了之后么,就说不准了。
不出苏长悦的意料,喝醉了的赵家贵不知道把他那个朋友看成了谁,动手动脚不说,还说了不少带颜色的话,关键是他也没压着声音,周围的邻居都听着了。
那个朋友又是羞又是气,动手打了赵家贵一顿,直接把人扔出来了。
人们本来以为,赵家贵也就是酒后失态,说起来乐呵乐呵,谁也没把这事儿当真。
可谁知道,酒醒之后的赵家贵像是开窍了一样,酒也不喝了,家也不回了,一天到晚就跟在那朋友身后,含情脉脉的,看的人都直起鸡皮疙瘩!
他还嚷嚷着要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