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还有四百多缺胳膊断腿还有那么一两口气的小鬼子伤兵,您看咋处理?”说话的时候,冯顺一直在观察岳复的表情。
“鬼子伤兵?”岳复眉头微微一皱。
这些小鬼子也是的,说好的武士道精神哪儿去了?咋还硬撑着活着呢?
一想到日后鬼子在中国犯下的滔天罪行,岳复眼里闪过一丝戾气。
那一刻,所有人都感觉到,周遭的温度仿佛又低了几分。
钱立明几人都抿着嘴都不说话,眼里却都是闪过厉色。
显然,他们都等着岳复发话,他们都想看看,这个刚刚带着他们打赢了一场不可思议的战斗的年轻营长,会如何抉择。
“这样吧!把鬼子伤兵都集中到一个背风的地方,也不用专门派人看,腿没断的就给他打断;既然都背风了,估计也不需要棉衣啥的,那玩意儿都算是我军的缴获,刚刚我看二十九军很多弟兄们还穿着单衣呢,都给老子扒了给29军的弟兄们送过去。
对了,记得跟弟兄们都交待一声,鬼子兵都顽固的很,确定没危险再去弄,凡是觉得有威胁的,就地击毙!”
岳复没有想象中红着双眼下杀俘的命令,却是很轻松写意的就将鬼子伤兵的处理给决定了个基调。
钱立明和手下的三个营长互相对视一眼,默契的都没说话;
显然,对岳复的处理结果,怎么说呢,都很赞同。大战在即,谁有余力去管鬼子伤兵啊!大规模杀俘也不是好主意,军人不是禽兽,任其“自生自灭”才是最好的处理结果。
冯顺笑嘻嘻的点了点头,就去安排人解决鬼子伤兵的问题了。
岳复在“背风”两个字上特意下的重音已经很明白的表明了他的观点。
北方的风嘛!有时候刮西北风,有时候刮东北风,这风向的事儿,谁说得准呢?
说不定,冻上一冻,鬼子伤兵没处理的伤口就能止血呢?
而且人家岳营长很有慈悲心肠了,按道理说他们是俘虏,身上所有物件都属于缴获,岳营长只要棉衣不要衬衣裤衩之类的,已经很给日本人面子了。
好吧,冯顺的想法很有道理;
低温的确可以让血液减缓流速,血冻成棒棒冰了自然也就不流了。